孟黎清顿时又起了另个主意,于是拽起地上的人从屋顶上离开。
到了第二日一早,孟黎清就带着宋慕白下楼去吃饭,特意选了一个人多的地方,随便点了一些便心情颇好的坐下。
宋慕白毫无头绪看向桌上的吃食,疑惑问道:“你不是辟谷?”
孟黎清喜笑颜开道:“是啊,我是给你吃的,快吃,就你这个破身体,还不赶紧多吃一点。”
宋慕白莫名觉得瘆得慌,经过昨晚的事,猜想到孟黎清如此反常,必有缘由。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被这么一问,孟黎清故意提高了声量:“是啊,当然是发生了大事。”
没等问宋慕白问发生何事,离得近的客人听到孟黎清的话,回过头视线看过来道:“姑娘,你也知道今早发生的大事?”
孟黎清忍住笑回道:“当然知道,不就是天统门的事。”
毕竟可是她做的,能不清楚。
见还有人知道,憋了一早上终于有了机会讲出:“这事可稀奇极了,连天统门都敢得罪,不过也真是大快人心,终于有人帮我们出了口恶气。”
一些还不知道的人听到分毫,还跟天统门有关顿时来了兴致,催促着他赶紧说出来,有人开了口,今早发生的事还是没有压住,在人群中爆发出来。
天统门有一弟子被人吊在城门上,直到今早被人发现,那绳子怪异至极,连刀剑都割不断,天统门的其他弟子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救下人。
“天统门的弟子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总算有人能教训他们了!”有人拍手叫好道。
“我早就看不惯那些什么仙门弟子的做派,呸,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