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知道啊,我跟仇哥进了镇了以后,就很少回去了。即使有事,也是让村里人给我带话。”余中豆说道,“我经常在镇上碰到熟人。”

仇力没有看出破绽,说道:“郜安福,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余中豆一愣,完全没想起来此人是谁:“谁?”

“你真不认识?”要不是仇力没有错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因为余中豆是真的对这个名字茫然。

余中豆小心翼翼道:“要不然你给些提示,说不定我想起来了呢?”

“衙门在找的人。”

“衙门在找的人,跟……”余中豆顿了一下,隐隐从脑海里挖出了一丝线索,“仇哥,你说的不会是很久以前,衙门到泥巴十八村搜查过的人吧?那个人是不是叫郜安福我不知道,但当初我来镇上找你时,衙门确实有在我们当地找这么一个人。我记得……”

“你记得什么?”仇力赶紧追问。

余中豆回忆:“我记得,当时北溪村还差点被灭村了。”

仇力:????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余中豆看仇力完全忘记了的样子,心头有无语,但该演的戏还得演。

他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听说北溪村有个姑娘恋爱脑,她收留了一个男人。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一帮人杀进了北溪村,差点把北溪村给灭村了。”

再问,余中豆就不清楚了。

仇力:“……”

白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