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推她儿子出来当祭品吗?

行!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

余夏被绑了绳子,嘴里塞了帕子,像一头猪一样被人抬到了祭坛上。

神使孔泽宇穿着一袭白色的祭服,拿着一柱香,在上面跳大神。

说是神使,其实孔泽宇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当村长的大伯,硬塞给邪神的。

别以为邪神的神使都很厉害,像之前双头蛇神那几个神使有点水一样,孔泽宇也很“水”。要不是他大伯和邪神达成了协议,他也不可能当上神使。

孔泽宇没有双头蛇神的那几个神使欺男霸女,作风不良,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收取钱财,给人开后门什么的,没少见。

本来这次“抽签”抽中的就是余大家的孩子,就因为余大家使了钱,就换成余老二家的了。

孔泽宇才不管是谁家的,他既拿了钱,又保证了“祭品”,一举两得。

因为是邪神,妖兽一般都是天黑了以后才出现,这祭祀的时间也就选在了傍晚。

随着天色暗了下来,阴风渐起,阴风渐起,幽冷的气息如实质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残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黑暗彻底吞噬,整个祭祀场地瞬间被浓稠如墨的黑暗笼罩。

原本静谧的四周,此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怪异声响,似有一双大脚摩挲在了枯枝败叶上。

黑暗中,一双幽绿的眼睛若隐若现,如同鬼火在飘荡,那是蛰伏已久的妖兽在缓缓靠近。

它的喘息声沉重而粗粝,伴随着阵阵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涌出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