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还以为郦妙春是刚经历一场大战被吓到了,但想想,这姑娘是个女中豪杰,战场上这么多血眼睛都不眨一下。

倒是沈将军为救她受伤昏迷后,才开始不对劲的。

“咳!”赵子岳忍不住低低咳嗽两声,笑道,“沈将军,我年长你几岁,已有妻儿,作为过来人,我提醒你两句。”

“这感情啊,起初是不易被察觉到的,所以但凡你有点感觉,都该去牢牢抓住。”

“要不然,真等你察觉到了,怕是也抓不住了。”

沈宿怔了怔,看向赵子岳。

赵子岳抬手拍拍沈宿的肩膀,悠悠道,“好生修养吧,人走都走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快点收拢五国,这样一来,咱们也好早日回京。”

“只有回京,才能见想见的人。”

沈宿没答话,只是低头不语。

赵子岳见状,不由得叹口气,然后出去给沈宿取熬好的药去了。

沈宿却是在那坐了许久,一直保持原来的动作,也不知在低头想些什么。

“”

墨寒诏不在京城的这段时日,云暮璟每日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日子就这么一天接着一天地过着。

两个多月的时间又是一晃而过,天气愈发开始转凉,外头飘起皑皑白雪,那雪层已积的极厚了。

长乐宫中,已点上炭火。

云暮璟的身子越发重了,这几日总是乏力,更多的朝事都是和顺长公主在帮忙盯着。

彼时,云暮璟正躺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封信件,那清绝的面容上泛着一缕歉意。

她那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不远处正在批折子的和顺长公主道,“辛苦皇长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