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死了,东梁这仗未打,就先输一小半。”
墨寒诏盯着沈宿又看了半晌,随即悠悠叹气道,“孤给你派遣一百善于隐匿的精兵,即刻出发,前去搭救赵将军。”
非他小气,只是潜入洛城,若是人太多,目标太大,反倒是容易被发现。
一百恐怕已经是极限。
沈宿对墨寒诏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道,“臣领旨。”
说罢,他目光在周围扫过一圈,然后退出军帐中。
“皇上,沈将军他”秦太尉迟疑道,“能成功吗?”
墨寒诏神情极其凝重,最后墨眸望向沈宿离开的方向,袖口中的指尖轻轻蜷缩起来。
沈宿是自他还是太子时,便跟在他身边的臣子。
于墨寒诏来说,沈宿虽跟他无血缘关系,却比东梁皇室那些满脑子想着怎么要他命谋权篡位的兄弟,更像亲兄弟。
他同样也盼着沈宿能够平安归来。
“事到如今,信他吧。”墨寒诏摆摆手,余光斜睨向旁边一名主将,沉声下令道,“无双主将,你即刻带领五万兵马,守在洛城外十公里处,随时准备接应左右将军。”
“臣领旨!”
“”
约莫两个多时辰后,沈宿跟一百隐匿小队摸到洛城边缘处,最后分散成几对,开始想办法混入城池。
自从开仗以后,洛城为怕敌军混入,这城门一直都是紧闭的。
不过善隐匿的精兵,自有自己入城的办法,能够屏息使用暗术,踏着轻功悄悄翻入洛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