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国太子主动交好,孤自然不能怠慢他。”墨寒诏道,“今日就先到这吧,其他的明儿再说。”
朝臣们一听墨寒诏要去见水国太子,自然不会过多阻拦。
“皇上此言有理。”一名臣子道,“水国虽为东梁附属国,但东梁大国之风范不能丢,还是皇上考虑周到。”
“都退下吧。”墨寒诏摆摆手道。
臣子们连忙齐齐道,“臣等告退。”
随着臣子们全部退出御书房,墨寒诏整个人松懈下来之时,方才身子轻轻晃了晃。
他嗓子眼有一抹腥甜笃时浮现上来,迅疾而猛烈。
“咳咳咳!”墨寒诏从袖口中摸出随身的帕子,放在唇边低低咳嗽起来。
不多时,那玄色绣金线的帕子上,便是染上血迹。
“皇上!”
德公公见状,吓道,“您这”
“拿下去,处理掉。”墨寒诏把帕子塞给德公公,清俊的容颜满是漠然道,“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为了方便行事,关于中苗疆咒术这事儿,墨寒诏没有瞒身边信得过的人。
除云暮璟以外,德公公、竹业以及沈宿都知道。
德公公看着墨寒诏,轻轻叹口气,随即答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他便迈开步履匆匆走向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