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云暮璟长大,得知假千金鸠占鹊巢,才想着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之所以编造出这名隐士高人,其实是不想让墨寒诏怀疑云暮璟这身药理之术的由来。

毕竟云暮璟的药理之术全是凭借前世的记忆,这若是全部告诉墨寒诏,只怕还会惹起怀疑,倒不如隐瞒。

总归前世今生的这点东西,墨寒诏也无从印证。

墨寒诏闻言,清俊的容颜缓缓舒展开来。

云暮璟这么说,那她身上所有的谜团便都能解开了。

“观雨楼是臣妾所创办,霖川是一位名门落魄公子,当年臣妾偶然间救下,后帮臣妾打理观雨楼。”云暮璟抿抿唇角道,“在青山寺时,是臣妾让霖川陪臣妾做戏。”

“因为这样,皇上才能因为愧疚,让臣妾入东宫。”

“臣妾还命霖川假装杀手,故意被云思语利用加害臣妾。”云暮璟深吸一口气道,“唯有如此,臣妾才能叫皇上看清云思语的真面目,废掉云思语。”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臣妾的算计。”云暮璟话到这里,嗓子眼仿佛浮现酸涩,微微哽咽了下。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泪意在闪烁,看着墨寒诏仿佛满是歉意和愧疚道,“即使是这样,皇上还愿意原谅这么不堪的臣妾吗?”

墨寒诏瞧着云暮璟眼角滑落的泪意,胸口沉闷至极,他伸出手,修长骨骼分明的指尖轻轻捻去那抹湿润。

“若是没有当年的经历,你无需权势来保护自己,还会想骗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