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暮璟,孤也希望你对孤仁慈一些。”墨寒诏道,“至少,别让孤等太久。”
云暮璟怔了怔,突然陷入沉默,不多时,她忽然道,“臣妾无法保证自己何时能爱上皇上,能此刻就回应皇上的,唯有臣妾的衷心。”
“臣妾不会与其他男子有染,如若皇上亦能如此,朝夕相伴之下,或许有一日,皇上真能成为融化臣妾心的男人。”
只是或许她这样的人,纵然真爱上谁,也做不到那般无私吧。
墨寒诏盯着云暮璟,笃然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虽然这个回答,孤不是很满意,可至少,孤看得出你的诚心,你没有再骗孤。”
云暮璟是什么样的人,事到如今,若是墨寒诏依旧还摸不透的话,也枉为君王。
她若是楚楚可怜贴在他怀里,柔柔地喊着他,一口答应他的话,就算话顺耳,其中也满是假意。
眼下思忖良久,不敢答应,没有哄着他,反倒是真情。
云暮璟一怔,紧接着,她看向墨寒诏,顿了顿道,“哪怕皇上已经猜到一切,臣妾还是要跟皇上亲口坦白。”
事到如今,她已知晓墨寒诏不会因着她曾经所做的那些事跟她断绝关系。
那其实很多东西,云暮璟也没必要再瞒着墨寒诏。
反而她的主动托出,还继续获取墨寒诏的信任,叫他更信任她。
“臣妾当年自云府走失后流落京城之外,意外被一位精通药理的隐士高人收留。”云暮璟低低道,“但他收留臣妾,并非是善意,而是看重臣妾的美貌。”
“当年臣妾还年幼,他用最好的药草养着臣妾的身体,想将臣妾打造成以‘媚’为武器的绝佳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