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而带着凉意。
他心头微微一震,面上却依旧冷若寒霜,嘲讽道,“孤宠幸妃嫔,再名正言顺不过,皇后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孤?”
“臣妾无非是想到往事。”云暮璟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笑意露出的刹那,莹润的泪珠也不停从绝美的面颊滑落。
如同雨中枝头的栀子,被风吹雨打,美而脆弱。
“皇上答应过臣妾,往后三千春水只取一瓢饮。”云暮璟轻轻道,“臣妾无非是没想到这么快这承诺便不作数了。”
此言一出,墨寒诏心头便不由得涌现一抹怒意,连带清俊的容颜都克制不住的阴沉而下。
他冷笑一声,一边低头望向云思语,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颚,一边淡淡朝云暮璟道,“孤的承诺,也得看对方值不值得。”
“皇后既不把孤放在心上,能在孤赐给你的长乐宫中养另外的男人,跟他干鲜为人知的事情,孤宠幸后宫妃嫔,又算得了什么?”
“臣妾跟其他男人?”云暮璟闻言,满是怔然地望向墨寒诏,“皇上的意思是,觉得臣妾跟其他男子有什么?”
墨寒诏冷笑一声,没有答话,只是那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云暮璟贝齿轻轻咬住唇角,瞬间有一缕殷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滑落,那眼眶殷红间又透露无尽悲戚。
“皇上。”云暮璟忽然垂落眼帘,恍若浸进阴暗中,只压抑着仿佛要控制不住的哭腔,低低道,“臣妾是骗了你,臣妾曾经到皇上身边,并非爱,而是看重皇上身为太子的潜力。”
“臣妾自幼贫苦,故而将权势看的重了些。”云暮璟深吸气道,“可臣妾自从来到皇上身边,便清楚自己是皇上的女人,也只将自己当成皇上的女人。”
“臣妾安排在君凌身边照顾的那名侍卫,是臣妾在宫外相识。”
“臣妾一直将他当成兄长一般,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