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瞪大眼睛,忍不住朝墨寒诏又问道,“皇上的意思是请皇后娘娘入夕颜殿,在床榻前侍侯您和慎婕妤吗?”

那可是皇后娘娘啊!她怎能屈尊干这等事?

何况皇上要宠幸慎婕妤那便算了,还叫皇后娘娘亲眼看着这等事,岂非在扎皇后娘娘的心?

皇后娘娘这月份大起来了,可经受不住这等刺激!

皇上这也做的太狠了些!

“怎么?”墨寒诏微寒的视线宛若刀锋一样刮向德公公,嗤笑道,“是孤的话讲的不够明白?还需要孤再来给你重复一遍?”

德公公闻言,察觉到墨寒诏压抑的怒火,连忙躬身道,“皇上恕罪,奴才只是觉得皇后娘娘毕竟身怀六甲。”

“不管犯了多大的错,这腹中孩子总是无辜,也是皇上您的骨血。”

“这种惩罚,对皇后娘娘来说,是不是过重了些?”

“孤的骨血?”墨寒诏唇角勾勒起一抹戏虐的笑容,清俊的容颜满是嘲讽。

他的皇后,在长乐宫养了这么久的男人,可未必什么都没做过。

事到如今,他甚至不能完全不确定,皇后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若非君凌的容貌跟他一个骨子里面刻出来,他或许还能怀疑到君凌的头上。

德公公忍不住微微一怔,虽然皇上的话没继续说下去,可他瞧着皇上这样的表情,仿佛是能够猜到事情的一些来龙去脉。

皇后娘娘不会吧。

“孤让你办事,难不成还需要三催四请么?”墨寒诏余光扫过德公公,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冷冷道。

德公公立刻回过神道,“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