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诏望着云暮璟的背影,微微眯眼,最后低笑一声道,“孤的豆腐,可不是这么好吃的。”
“璟儿趁着现在多睡会吧,晚上的时候,可能得少睡会。”
云暮璟本来要上床榻的动作瞬间凝滞,倏尔,她回过头狠狠地挖了墨寒诏两眼。
但只见娇嗔,不见凶意,语气虽然咬牙切齿,却也掺杂几分羞涩道,“皇上方才不还说,臣妾不宜受累吗?”
“这事儿,不累。”墨寒诏勾勾唇角道,“动动嘴和手而已。”
云暮璟:“”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墨寒诏。
论流氓,她是无论练多久,都比不过墨寒诏的。
想到这里,云暮璟干脆放弃抵抗,连忙上床榻休息,好养精蓄锐。
要不然她晚上真得累死的。
后来也确实不出云暮璟所料,刚晚膳过后,墨寒诏就把宫人遣散下去,半哄着云暮璟帮他。
一个多时辰后,云暮璟整个人都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沐浴完,又累的昏睡过去。
墨寒诏还有意犹未尽的意思,不过他看云暮璟如此疲惫,也不舍得再累她。
他撑着头瞧着云暮璟美到极致的睡颜,不多时,也缓缓入睡。
云暮璟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来。
甚至早先雨宁进来通知她,说有妃嫔来给她请安。
云暮璟那会儿迷迷糊糊间,实在起不来床榻,都是让雨宁把那群妃嫔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