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诏视线落到云暮璟被艳霞覆盖的清绝面容,忍不住轻轻挑眉,意有所指地笑道,“孤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倒是没看到这些细节。”

“原来璟儿,一直将孤的玉佩带在身边。”

云暮璟羞涩过后,又是轻轻一笑,“若是皇上不爱臣妾了,臣妾只管躲着皇上,但不妨碍臣妾余情未了。”

墨寒诏闻言,一瞬不瞬地静静盯着云暮璟,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皇上笑什么?”云暮璟眼睛一眨,低低问道。

墨寒诏指尖从云暮璟的面颊下滑,勾起她垂落身前的一缕青丝,轻轻在手上缠绕两下,“孤从前觉得璟儿清纯如茉莉,无暇似栀子。”

“现在才看得真切,孤的璟儿除了有国色之姿,也有国色之风华。”

心向后位,自有国色。云暮璟眉眼弯弯之间,倒是未将口中的话讲出,只轻声示意道,“既破镜重圆,皇上不可再叫臣妾伤心了。”

“孤怎么舍得?”墨寒诏抬手揽住云暮璟的肩膀,将她半个身子揽进怀里,“失去过一次,孤方才清楚你对孤有多么重要,不会有下次。”

“皇上真好。”云暮璟倚靠在墨寒诏的胸膛上,轻轻垂落眼帘,遮盖住眸中一闪而逝的深意。

她要的,就是墨寒诏的这句承诺。

等画师进宫后,云暮璟思虑伤情,墨寒诏才会允诺她想要的。

有妙春娘子在侧,云暮璟恢复的也极快,没过多久,气色就渐渐红润起来。

妙春娘子仔细检查过云暮璟的身子,告知云暮璟腹中胎儿一切正常后,云暮璟整个人也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