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业自然明白墨寒诏的意思,可方才他看云暮璟的样子,当真不像是装的。
而且云暮璟所表现出来的温柔善良,跟太子妃全然不同,他着实是觉得,这其中定有误会。
竹业犹豫片刻,还是抱拳道,“殿下,侧妃娘娘做不出阳奉阴违之事,关于侧妃娘娘屡次触犯宫规出宫一事,是否还要再查查?”
“板上钉钉的事情,有何好查的?”墨寒诏冷笑一声,淡淡地道,“她是太子侧妃,想吃什么东宫没有?”
“为一口梨花酥视宫规于不顾,真将孤当傻子戏弄。”
竹业也是一头雾水,其实殿下的话,也还是有点道理的。
“那殿下,不给侧妃娘娘请太医吗?”
“不给。”墨寒诏嗤嗤然地道,“她不是喜欢装吗?孤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何时。”
“可侧妃万一不是装的,要是侧妃耽误诊治,给侧妃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竹业欲言又止地道。
“没有‘万一’,孤已经看破她的伪善。”墨寒诏墨眸隐隐压抑寒意,幽幽地道,“她这般,无非就是装可怜给孤看,引孤的同情。”
“孤要是心软,给她请太医,亦或是回头瞧她,岂非正中她下怀?”
当时云思语不就正是用这个办法,让太医入幽月殿跟她暗中通风,到外头布置萤火虫荷花灯勾起他的回忆,诱他到幽月殿么?
正是因为如此,墨寒诏在幽月殿中歇了一晚上,这才又给云思语机会。
先前墨寒诏倒没觉得哪里不妥,直到云思语的丑陋面目暴露后,他仔细回忆。
墨寒诏竟发现,云思语先前做的一切,都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