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璟眸中掠过一丝笑意,纤细柔嫩的指尖掠过自己垂落耳畔的青丝。
她方才才沐浴完,青丝沾染水渍,有些沾在一起。
云暮璟慢慢把这几缕头发拨开,唇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地道,“雨宁,你说男人会对什么样的人丧失理智?”
雨宁微微一怔,眼底露出茫然。
云暮璟瞧她答不出来,也不曾怪罪,只是轻柔一笑地道,“越是痴迷,才越是无法控制。”
“这些痕迹看着惨烈,但其实与我而言,倒是好事。”
雨宁很快就明白过来云暮璟的意思,轻轻叹气地道,“奴婢就是看着不忍。”
“不用不忍,你该为我高兴,就如同方才那样。”云暮璟眉眼弯弯地道,“因为,我在一步步往上爬。”
伤,会好的,但她所得到的权,却不会因伤,而消失。
雨宁神情渐渐轻松起来,“奴婢明白。”
雨宁上完药后,云暮璟浑身都舒服不少,她换上一袭抹胸长裙,外披轻纱,清丽动人。
白皙优美的脚踝缓缓而动,迈向自己的梳妆台,然后落座。
云暮璟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清纯绝色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沉思,随即伸手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只白玉瓷瓶。
她纤细柔嫩的指尖将白玉瓷瓶打开,从里头倒出一粒丹药,然后塞进口中,吞咽下去。
“侧妃!”雨宁见状,忍不住面色微微一变,“您”
那是先前侧妃让刘大夫悄悄配置的避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