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云暮璟缩缩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背。

然而,她这个动作还是很快就被墨寒诏给捕捉到,他猛的看向云思语,墨眸中透着一丝幽深,略显沉默。

如果说先前泼烫茶,是误会,那云思语抢云暮璟的玉佩,那显然就是故意的。

云思语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怎会不知玉佩对他的重要性?若非他主动给,云暮璟怎么能拿的到?

墨寒诏盯着云思语看了半晌,直到云思语实在抵不住,颇有些心虚地偏移开视线,他才朝她伸出手道,“孤的玉佩,拿来。”

云思语有些不愿。

凭什么云暮璟拿着这块玉佩就可以,她拿就不行?君泽哥哥这般作为,当真在意她的感受吗?

见状,墨寒诏清俊的容颜微微透露出一丝不悦。

看的云思语心中笃然一颤,她抿抿唇角,探手入怀,取出羊脂白玉玉佩还给墨寒诏。

墨寒诏接过玉佩,看了云思语一眼,转头便将玉佩递给云暮璟,沉声间,仿佛是要告诉所有人,也更像是在告诫云思语。

“孤的这块玉佩,是孤亲手赠予侧妃的。”墨寒诏淡淡地道,“以后,这便是侧妃的东西,谁也别在打这枚玉佩的主意。”

“谢谢殿下”云暮璟紧紧地握住那块玉佩,柔嫩纤细的指尖擦擦眼角的泪,美眸满是感动之色。

然而,云思语却是脚步笃然往后撤了两步,面色一白,“君泽哥哥,你这是在为了云暮璟,警告臣妾不成?”

“我与你青梅竹马,自幼一起长大,你竟为她,这样辱臣妾!”云思语道,“你的玉佩,臣妾先前都碰不得,却送给云暮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