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误会了。”

也是!云暮璟每次遇见贼人,都是宁死也不让对方得逞。

她看似柔弱,内心却坚毅的很,一直很自爱,哪里能轻易把自己交托出去?

云暮璟依旧红着脸没有答话,墨寒诏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时间,殿中气氛相当尴尬诡异。

“殿下,我我去拿棋盘。”

“好。”

云暮璟红着脸,起身到不远处取来棋盘和棋子,放在了她和墨寒诏中间。

“嗯?这棋”

墨寒诏修长骨骼分明的指尖轻轻拾起一枚棋子,清俊的面容忍不住有些动容。

棋子材质说不上好,可棋子边缘却圆润有光泽,显然是被人经常摩挲所致。

看来云暮璟背着他,没少摆弄这棋局。

他从前还当真以为云暮璟就是那如同小白花一样娇弱惹人怜爱的小女人,只喜欢绣绣花什么的。

没想到,她竟也如此痴迷这些东西。

“你先选棋吧。”墨寒诏彻底被激出好奇之色。

“殿下平日里素爱穿墨色衣裳,便执墨棋吧。”云暮璟也不客气,笑笑道,“我喜浅淡颜色,白棋最为合适。”

“好。”墨寒诏轻轻颔首,在棋盘上找准一个位置,落下一子。

他寻常下棋,也确实习惯于用墨棋。

墨子先行,先发制人,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强势压制,就是墨寒诏下棋素来的风格。

云暮璟的白棋在黑棋之后紧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