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对云思语没帮云暮璟解释这件事略微有点不高兴,但墨寒诏实在是无法相信菩萨心肠的云思语,会是有意为之。

这会儿,墨寒诏都已经不自觉地再替云思语开始找借口了。

或许思语根本不知道云暮璟被赶出将军府的事情,也没来得及解释?

“语儿那边,孤来处理。”墨寒诏看着云暮璟,墨眸光晕满是柔和,“你不用想这些,一切有孤。”

云暮璟听墨寒诏这么说,顿时安心下来,她乖巧地点点头,手肘撑着床榻往下滑落,重新躺落,然后垂落眼帘。

墨寒诏抬手给云暮璟掖好被角,这一刻,他平日里的疏离淡漠和常年久居高位的高高在上感仿佛顷刻间消散。

温柔的甚至有点不像他。

墨寒诏觉得自己对云暮璟亏欠颇深,除了这些小事,他想不到自己还能从什么地方弥补云暮璟。

也唯有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墨寒诏没有离开,一直默默坐在床榻边。

刚开始,他只是怕云暮璟没有安全感,想陪她一会儿,但慢慢的,云暮璟呼吸渐渐开始均匀。

墨寒诏却舍不得挪动,甚至眸光都开始深起来。

实在是因为云暮璟的美,是墨寒诏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一次比一次更惊艳。

此刻她那长长的睫毛搭落而下,沉静的睡颜宛若一朵长在枝头的白花,清丽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