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又平白增添出一份毅然。

那挂满泪痕的清绝小脸上满是决然,哽咽地道,“我早便说过,此事,我有愧,但并无错。”

“纵然是再来一千次一万次,我都是这个选择。”

“我早就想过了,如果裕王殿下当真知晓此事,要发落谁,我就以死谢罪,绝对不连累谁。”

“爹娘和二妹妹,整个将军府,还有他,都是无辜的,只有我才是罪人。”

云暮璟扯扯嘴角,毫无血色的清绝面容之上,仿佛绽开一朵纯白的花儿,娇柔无暇又惹人心碎。

说着,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重新站起来,猛的朝旁边的柱子撞去。

所有人都是一怔,但却无人拦她。

云家人,素来对云暮璟厌恶。

裕王原是贪恋云暮璟的美色,但他这种身份,破鞋子才懒得捡。

死便死了吧,只是可惜这张脸,啧。

“云暮璟!”

恰时,厅堂口,一道披着墨色绣金丝月桂披风的隽秀影子匆匆掠进来。

在云暮璟那白皙光洁的额头险些触碰到柱子的刹那,抬手揽住她的腰身,硬生生阻止住她。

第43章 孤就是你们口中的“野男人”

墨寒诏在厅堂外头瞧见满将军府的人,连带裕王一起,这般欺负云暮璟,甚至逼的她要撞柱以示清白,整个人几乎被怒火吞噬。

瞬息就大步冲了进来。

此刻墨寒诏长臂正从后边搂着云暮璟的腰身,周身围绕的戾气浓郁至极,衬的他清俊的容颜都是愈发清冷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