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诏沉默半晌,忽然抿抿唇角,清俊的面容荡漾出一丝惭愧,“是孤误会她了。”

“孤还以为,她也跟那些费尽心思接近孤的女人没区别。”

可眼下云暮璟不但遵守跟他的约定,还主动服用避子汤,规规矩矩的跟他划清本该有的界限。

这都足以证明,云暮璟果真是心地纯善,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之前发生的一切,实属意外,说到底,他占了人家姑娘清白,也是他对不起云暮璟。

“竹业。”墨寒诏清俊的面容不由得透露出不忍之色道,“孤看着云暮璟虽然重回将军府,但在这将军府中,日子也并不算好过。”

“那房中许多物件也都是破破烂烂,你替孤多关照她,还有”墨寒诏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道,“今儿是云暮璟的生辰,从孤的私库里面把蓝水锦取出来赠她。”

竹业一怔,“可蓝水锦不是殿下本来打算当做思语姑娘聘礼的吗”

“思语的聘礼孤早已备选齐,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墨寒诏皱眉地道,“你照办就是。”

身为将军府的嫡出血脉,云暮璟孤零零在这,本就够可怜了,尤其,他还在云暮璟的生辰日,这么伤害她。

理应给她补偿。

“属下遵命。”竹业道。

墨寒诏轻轻颔首,他心中念着自己失踪太久,估计会让思语担心,又跟竹业交待两句,便迈开步履,朝云思语离开的方向追去。

云思语这会儿一张娇美的小脸满是凝重,朝身旁的银锁叮嘱地道,“赶紧禀明爹爹,就说到处都找不到殿下踪迹,让爹爹即刻进宫将消息传给皇上,请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