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

温热的呼吸洒在猫的脸侧,猫有些喘不过气,紧紧咬着唇,窸窸窣窣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滑落的声音传来。

猫捂着眼睛一点一点又看了过来,透过缝隙,沈司聿眼睛弯弯的。

猫沉默。

衬衫完好无损地穿在男人身上,敞开,纽扣不在它该在的地方。

“宝宝看起来好像很失望啊。”沈司聿说。

猫的脸通红。

“沈司聿!”猫软绵绵地凶巴巴恼羞成怒推他,却刚好被沈司聿握住手腕。

沈司聿拉着他的手腕一点点抚过领口,摸过分明硬挺的腹肌,轻轻碰上滚动的喉结。

猫啊呜了声,指尖缩了缩。

沈司聿却愈发用力,按着他不许乱动。

指尖一路向上,温润的红唇一根一根啄过,猫有些不安地胡乱挣扎着。

沈司聿另一只手按住猫的脑袋。

“宝宝,再喊一声。”

猫没什么力气了,软软地窝在沈司聿的颈侧。

沈司聿有耐心地咬着猫的耳垂,舌尖划过耳廓,吮吸,又轻轻吐出。

猫浑身止不住的乱颤,眼睫毛轻轻抖动。

良久。

猫小声黏黏糊糊地喊了声:“佑佑…”

那天晚上。

猫还是变成小猫逃跑了。

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