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会表现为对某种气味或某个东西又或某个人格外的依赖。

而沈喵喵的症结所在,就是沈司聿。

陈澈幸灾乐祸地扭头,看向沈司聿:“也就是说在这个阶段,当沈喵喵离你远一点时,猫就会触及一种类似焦虑型依赖的躯体化反应,浑身发抖、发热、脑袋发胀,头疼等。”

猫有些不安地低头,拽了拽自己的小爪子。

“沈司聿,你这段时间得把猫走哪带到哪了。”陈澈说。

猫察觉到气氛有些莫名地冷,脑袋垂得更低了。

“有什么医治的办法吗?”沈司聿想了想,问道。

陈澈摇了摇头:“不知道。”

“噢。”

“暂时有稳定的办法,但时效很短,治标不治本,还是得你在旁边。”

“行,我知道了。”沈司聿说。

对话结束。

猫讪讪地抬头,发现沈司聿也正在看他。

“在想什么?”沈司聿问。

猫摇了摇脑袋。

沈司聿按住猫脑袋,将猫提起,和我平视,柔和地笑了下:“那沈喵喵不介意我蹭蹭你的热度吧?”

“要知道,猫现在可是比我还要火呢,真令人羡慕。”

和预想中把猫丢在研究所不同,猫诧异地抬头。

“走吧,我们回家。”沈司聿呼噜了下猫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