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真认真想了下,“泡芙是动物奶油吗——算了,给我带一盒,上来我自己看。”
秘书小姐比了个ok的的手势。
走过塞缪尔时,男人随口说道,“你们这儿隔音还挺好。”
“老建筑嘛,用料实诚。新建的宿舍就不行。”
秘书小姐匆匆答道,打开门向电梯跑去。跑到半途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疑惑突然从她脑海深处冒出头来——
塞缪尔脸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好的?
我上周见到他他脸上还有疤,这么快就掉了?总局又研发出新药了啊。
想到这儿,秘书小姐不禁泪眼汪汪。
每次有好用的药、机器,全都紧着外勤用。关键是她们行政也很需要啊。今年分局的收容物总共出逃了十七次,里世界能量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上次紧急任务她就受了伤,胳膊上缝针留下的疤到现在还黑黑红红的,怎么没有人给她祛疤的特效药?
不公平呜呜呜。
同一刻,另一边,心理咨询室里。徐微与和庄医生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小插曲。庄医生低头摸了下鼻子,“没什么。我在检查你的身体情况,感觉你恢复的挺好的。说说你吧,最近又梦到了什么?”
……
徐微与的视线朝旁边偏移了几寸,片刻后又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