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想动手吧。徐微与头疼想道,难怪李忌要和本家断亲,这种人家简直是泥沼。
正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陈妈大力推开门,手里举着一张纸条。
“太太!惠城的洪小姐发回电报啦。她去找了城外的驻军,说运河周围十几公里,根本没有任何打斗留下的血迹残物。近几个月惠城城外也没有匪盗活动的消息。您看看。”
徐微与怔愣,随即意识到是昨晚他找洪小芬打听的消息,起身示意陈妈把电报给他。
快速浏览完一掌长的纸条后,徐微与只觉心口的巨石轰然落下。
他回头,将电报放在桌上直视李豫年,后者脸色难看至极。
“宅子小,不便留客,还望三少爷早点带你的人回去。等李忌回来以后我会告诉他你来过,到时候是上门看望长辈还是其他,就由他做主了。”
李豫年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刚才,徐微与转头的时候,明瓦间落下的一块光斑真好映在他后颈。青年穿着短立领长袍,露出的半截皮肤原本白皙干净,此时却多了两块深红的齿痕。
那甚至不是吻痕,而是带着点残酷意味的齿痕。
一个人不可能自己造出这样的痕迹,只可能是昨晚,有人压在他背上,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从前扣住他脖颈,反复亲吻舔咬……
徐微与确实和人有染。
他趁着李忌外出进货,瞒着李家上上下下的佣人,跟另外一个男的,在他和李忌曾经相拥而眠的床上欢爱。
……
还有,爷爷和父亲明明跟他说李忌已经死了,是在惠城外被土匪用石头砸死的……为什么不对?
李豫年脑中念头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