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班时间,电梯前只有寥寥几人。大家都见怪不怪,没一个关注的,看手机的看手机,核对文件的核对文件。
男孩一点羞耻的意思都没有,涂了厚厚粉底的脸上全是讨好的笑意,手居然开始往李旭昌的裤|裆方向摸。
林栖梧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顶,当即想要冲出去撕烂那两人的嘴,他们居然敢笑?骗婚的恶心同性恋有什么资格笑?
——可现在冲出去,李旭昌就不会再娶你了哦。
一直以来在她心底说服她“喜欢”李旭昌的那个声音轻轻发言道。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
林栖梧停在原地,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才做了美甲,钝痛比真正受伤的锐痛更难熬,但她居然没有感觉。所有的心神都放在眼睛上,她死死盯着李旭昌和他的小情人,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那边的电梯打开了。
林栖梧看见,李旭昌本来在和小情人调情,目光不经意碰到了电梯里的人,随即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是公司里的员工吧。林栖梧冰冷地想道,原来他这样的人还要脸呢。
下一刻,李旭昌将搭在小情人肩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收回,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意。
“微与,你怎么下来了?”
距离太远,林栖梧听不清李旭昌的话,只能勉强捕捉到一点声音。
被李旭昌叫做“微与”的人似乎回答了一些什么,李旭昌突地热情起来。
“我司机正好在门口,让他送你。”
“——不劳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