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好像有关于这两个字的知识,但一时想不起来,总感觉有点危险。
王院长继续说:“但是它可以打疫苗了,要打吗?”
a女士对这一套流程熟稔,闻言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出不来,哀哀戚戚地点了点头。
护士去准备疫苗,留下a女士和徐微与单独相处。
徐微与望望天望望地,看看紧闭的门窗和墙上诸如“妙手回春,救我狗命”“喵喵喵喵喵,嗷嗷嗷嗷嗷”之类的锦旗,深觉脑子有点乱。
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啊,能不能放小猫咪去抓老鼠啊,他好饿。
“咪宝……”
耳边响起a女士的喃喃。徐微与弹了下耳朵,用软弹的肉垫推推对方,示意她别在自己耳边说话。
“没关系……”
徐微与:……
说了耳朵痒了。
他蓄力,猛一缩头——从a女士的手掌心里逃了出来。
下一刻,a女士的胳膊在桌上一个滑铲。
徐微与满脸懵逼地被掀翻,随即被拖进怀里,迎来了铺天盖的十个亲亲。
“没关系!即使你是公猫妈妈也不嫌弃你!小裙子都给你穿!你就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女儿!u——a!”
……
“咪嗷!”
徐微与仰天长喵,徐微与忍无可忍,爪子在空气中猛挥,打出的烈烈狂风吹动了a女士额前的碎发。
a女士:……
哦,好可爱嘿嘿嘿嘿。
她满怀慈爱地拉开抽屉,从其中摸出一个兔肉罐头,拉开,“咪宝,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