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恒通海运背书种植园,就是为了跟银行贷款,去填这个窟窿。可这么大的事财务部哪敢瞒啊,事发的第二天就捅到大股东那儿了。集团秘密调查了好几个月,能固定的证据都固定下来了。他肯定要走。”
也就是说李忌很早之前就知道李旭昌挪用资金了……但那天晚上在车里,他一点异样都没表现出来。
真能演。
徐微与回想对方故作惊艳的眼神,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就说自己的吸引力哪有那么大,能让李忌费心去跟他小叔抢项目。这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沉浸在思索中,一时没注意电梯,埃拉拽了他一下,“到了。”
徐微与抬眼看楼层,跟她一起走出去,想了想,又向这姑娘确定了一下消息来源,“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埃拉把碎发别到耳后,“我爸爸告诉我的。”
说完,她带着一点期待地看向徐微与,“你上学期去礼堂的时候见过他。他对你印象很好。”
徐微与茫然,隐约觉得她话没说完。但埃拉挑眉望着他,并不明说,后退着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跑向公关部。 ?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徐微与才收回了目光。
这件事,埃拉跟他说,他也就听听。李忌和李旭昌是叔侄关系,同为李家嫡系,估计在财产分配上有点冲突,这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不是他一个小实习生该管的。
徐微与这样想道,推开玻璃门——但他忘了,身在暴风雨之中,人只有避雨和被淋湿两种选择,风雨才不会主动避开行人。
“嘭!”
一声拳头砸在桌面上的闷响从远处关着门的办公室里传来。
徐微与一惊,觅声望去。
隔着磨砂玻璃,他看见李旭昌的办公室里此时正站着三四个人,李旭昌和他们相对而立,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语气激动地解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