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一阵发毛,不知宋砚下一个要点谁,准确来说,是不知道孝景帝还暗中查了谁。

宋砚步履悠哉地来到大理寺卿的面前,这人顿时满脸冷汗,终于要轮到他了么?

就听宋砚道,“父皇曾让人去查,大理寺卿渎职缔造冤案一事,儿子查出来发现是误会一场,曾劝父皇就此作罢,可父皇说,冤案与否全凭一句话,真好趁此杀杀大理寺卿的威风。”

一旁的大理寺卿闻言,身子一怔。

好个陛下,天子还是少年时,他便跟随左右,一步步扶持着他从皇子到太子,又到了那个位置。

如今,他竟想着凭空捏造冤案,杀自己的威风。

满朝文武,能站在大殿之中,坐到他们这些位置的,谁是清清白白的,只要有心查,难保不会查出些问题。

他捏紧了全体,面上却不显。

“还有户部侍郎王业,父皇说他贪没官银,私入盐业。”

“皇城司大司马薛刚,父皇说他暗中屯兵,心有不轨……”

一桩桩一件件,宋砚慢慢道来,满场下来,这朝中没几个官员逃过。

满朝寂静,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孝景帝的身上。特别是最初开始弹劾宋砚的几位御史,更是不可置信。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陛下的心腹,在朝堂之上扮演白脸,当恶人。他们觉得,陛下能明白,甚至理解他们。

可谁知道,孝景帝不仅没有一丝信任,还在暗中调查,甚至起了杀心。

“父皇,儿子现在就为您清君侧,如何?”宋砚微笑着看向孝景帝。天子的目光喷出火星,“你放肆,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