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照他的性子,真想把人赶出去,离得远远的,不再相见。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给你母亲守孝?可你日日出门鬼混,夜晚才归家,这就是你说的守孝?”侯爷总算找了个自以为能站住脚的理由。
南声声都气得发笑,鬼混?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今日出去做了什么吗?
“我也还纳闷,今日这场文武初试,自己都没报名,可我南声声的名字到底是如何出现在名册里的?父亲不觉得奇怪吗?”
南声声看向南采薇,露出了少见的居高临下的笑意。
“要查此事其实很简单,出去一问便知。”南采薇低着头沉默着。
侯爷从鼻孔里出了口气,“采薇还不是为了你好!若无采薇好心替你报名,你能在今日出这般风头?”
南声声的心五味杂陈。原来,自己这个亲爹什么都知道,却是一味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
没意思,也没个爹的样子。
他们的情分,到头了。
“收拾东西,我们搬出去。”一回到朝阳院,南声声便吩咐。
“搬出去,去哪?”秋月有些疑惑。
春水倒是欢喜得很,“你们忘了,如今我们姑娘名下宅子田产庄子铺子那么多……”
经她一提点,大家顿时明白了。
抚恤宴上,南声声得了城西一座宅院,占地百亩,比这侯府不知大了多少。
若是她们搬过去单住,好是好,但此举未免太出格了些。
大家闺秀的姑娘,有谁还未成婚就另立门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