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天子,也不时会请教些学问。
如今,单看五名女夫子对他的态度,便不难看出此人有多难请了。
“什么画作这般难评判?不过是区区文试初赛,你们也叫我来。”林锐虽然嘴上抱怨着,手却是很诚实地接过了那幅画。
林锐的目光在画上才定住,忽然就变了脸色。
他将画作举得极高,又让人拿远些,再拿近些。
如此反复之后,他一拍手,开口问道。“此画何人所作?”
南声声从应考的一众女子中款款而出,那身浑身素缟的衣裙,被一众鲜亮的衣裙称得格外朴素简单。
林锐一时没瞧出来,此女是哪家的小姐。
“回林大人,是小女所画。”
看着南声声不大的年纪和与众不同的穿着打扮,眯了眯眼。
“请姑娘说说,为何要画此画作?”
众人听见林锐这样问南声声,皆朝着那幅画看去。
那哪里是一幅画,分明是一片鲜红之色。
准确说来,是整幅画都着了红色。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南采薇心里一阵嗤笑,这南声声果然蠢得紧。
既不会画,就不要丢丑,谎称身子不适,干脆不提笔就完了,还免得眼下被人如此议论。
今日一过,南声声才疏学浅、毫无本事的名声只怕要传遍皇城了。
这一刻,南采薇等了多时。
“想必林大人已经看出了画中玄机,请执画之人往前走三步。”南声声看着两个捧着画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