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沉着脸,面上掩饰不住的怒意。“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误会,这画我是不敢要了。你家这位公子,老夫才疏学浅,也教不了什么,今日起,就不用来了。”

方青也是昨日才从皇城司的人嘴里听说,侯府这位公子在抚恤宴上,被陛下亲口训斥。

这样的人,侯府还敢送到他府上,岂不让他方青无端受污名?

真是可恨!侯府敢如此利用他。

方青说完,一把将画扔到侯爷怀中。“宁安侯,这画老夫物归原主,日后没事也别来我府上了。”

说罢,方青气冲冲就走了。

方青入府还画,并与侯府当场断交一事,很快就传到了南怀宴耳中。

南怀宴哭哭啼啼地跑去找南采薇,“阿姐,我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完了,这下连方老先生也不收我了,日后我当真是举头无路。”

其实,早在抚恤宴后,南怀宴的声名就已经变差了,日后也断然不会有个好前程。

不过,若还继续在方青门下,得他悉心教导,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至少能和方老门下那些弟子们打成一片。

日后能平步青云了,或可帮扶一把。

如今,这样的机会也被断送,南怀宴当真气得紧,也绝望极了。

南采薇死死握住手里的帕子。

弟弟这样被人欺负,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可能不为他出气。

上次匪徒之事,没能解决了南声声,这一次她定要周密计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