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打死都有可能。
可是这话他说不出口。堂堂宁安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女儿应该清楚什么?难不成父亲觉得,原本该受伤的是女儿,只因父亲阴差阳错,误上了女儿的马车,所以害得父亲受连累?”
“难道不是这样吗?”南怀宴忍不住发问。
“既如此,不如报官,让官府一查到底。我也好,父亲也好,都是侯府的主子。女儿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算计侯府。”
此言一出,侯爷和南怀宴顿时沉默了片刻。
“家事而已,你怎么又要报官!”侯爷冷哼一声。
“家事?这可不是家事,都有劫匪盯上咱们了,怎么能算家事?”南声声一脸认真地看向侯爷,“若女儿今日被人劫去,失财是小,若是清白被毁,父亲又当如何?这侯府里还未议嫁的姑娘,日后又当如何说亲?”
侯爷再次沉默。
她考虑的倒是周全,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冷哼一声,拂袖朝西厢院而去。
南采薇哭得双眼红肿,“父亲,真不是女儿做的,女儿怎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别说是姐姐了,就算是路边一个不相识的女子,若是人家遇到了这样的祸事,女儿也不会袖口旁观的。”
“采薇,你跟爹说实话。就算是你让人做的,爹也不怪你,只怪那逆女太过咄咄逼人。”侯爷耐着性子哄着。
南采薇抬起微红的眼,“父亲若是不信,女儿愿意以死证清白!”
说着,她就要往一旁的墙上撞去,被侯爷一把拦住。“好好好,为父信就是了。”
看着成日哭啼的女儿,侯爷忽然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