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行事,向来不说谎。”

可南声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今日绝不可能是偶然。

“那你将我留在这里,定然是在文书房有所收获?”

“我能有什么收获。”宋砚走到桌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那是我……”

喝过的。

可南声声话没来得及说完,宋砚已经全部喝下去了。

他端起茶杯看了一眼,这才换了个杯子给自己续上。

“姑娘倒是说说,为何笃定本殿下会去查狼牙谷的行军记录?你又为何要去寻这个东西?”

南声声并不想跟他卖关子。“昨日那个叫花子,你既然查到了那里,也该知道些什么。我们两个,就不要卖关子了,有话直说。”

我们两个……

宋砚的唇角弯开一抹弧度,又喝下一杯茶水,这才开口。

“你可记得,抚恤宴上所念的行军记录,都有些什么内容。”

南声声细细回想,将所记之事一一道来。

“说狼牙谷一战,丑时母亲率骑兵三千入谷,寅时初胡酋耶律阿术勒率铁鹞子军二万出发,卯时二刻胡骑入谷开战,一直到酉时母亲杀了敌军首领。”

见南声声说得这般流畅,宋砚很是欣慰地点头。

“从这个打仗的时间来看,你能看出什么?”

南声声细细回想,脑子中有一道灵光闪过。

“狼牙谷一战,是我大商的军队先入的谷!”

这么说来,似乎是大商先动手的。

不对,这可不是母亲的做法。可行军记录偏偏这是这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