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抚恤宴上,行军记录不都被念出来了么?”南声声问。

江文显点头,“抚恤宴的行军记录,自然是翰林院根据行军记录的内容拟的。那本册子太厚,他们只能删繁就简。”

这么说,行军记录里果然还有更多的线索。

“丫头啊,你回吧,这东西真不能给你看。”江文显叹了口气。

“江大人真是公务繁忙啊。”忽然,屋外响起了一阵车轮的声音。

对这个声音,南声声实在熟悉。

果不其然,当她回过头,就见宋砚被亲卫推着,朝江文显的职房而来。

真是巧了,这几日怎么天天都能碰见他。

“哟,不知三殿下驾临,未能远迎,请殿下恕罪。”江文显急忙出屋,对着宋砚行礼。

宋砚也没有跟南声声打招呼,只摆了摆手让江文显起来。

“父皇让太子兄长熟知一些兵部要务,太子正在东宫召几位大臣议政,无暇前来,特让本皇子代为取些兵部文书,这是父皇的手谕。”

江文显接过宋砚手中的手谕,确是陛下亲笔许诺。

“三殿下想寻哪些文书,臣替您找来。”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看看,要带走什么,自会先让你备案。”

“这……”江文显再次面露难色。

“怎么,你还怕我这个瘸子偷走兵部的文书?还是说,父皇的手谕不好使?”

江文显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不敢,三殿下请便。”

说罢,亲自将轮椅推到隔壁的兵部文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