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银票,也当是厚厚的一沓。

而这内侍的手中,只举着个巴掌大的小匣子,分明是装不了那么多银票的。

“宁安侯,夏将军已逝,还望你节哀顺变。”帝后举着酒杯,和其他家属没什么区别的,微微鼓励了一句。

宁安侯低头饮光了杯中酒。

“接抚恤金。”内侍高唱。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南声声的身上,她缓缓走上前。

和其他家属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天子将银票递到他们手中,而是皇后。

只见秦皇后从内侍手中的匣子里拿起一张票据,交到南声声手里。“这是城西一座宅院的地契,占地百亩,价值十万两白银。冠的是南声声之名。”

“这是南郊十个庄子的红契,占地三千亩,价值三十万两白银。冠的是南声声之名。”

“这是大商五百家铺子入股票根,持票者便为其大东家,价值七十万两白银,冠的是南声声之名。”

……

皇后一口气递出了十多张单子,每一张都将其来源用处和价值说得清清楚楚。最后,都不忘强调一句“冠的是南声声之名。”

最后,皇后又拿起几张红票,“这是皇城几大钱庄的存根,剩余的抚恤金全部存入了钱庄。冠的是南声声之名。本宫亲自给他们打了招呼,若要去钱庄取银子,除非你南声声亲自到场,否则就算拿了这存根也是取不出来的。”

秦皇后说完,将这一叠厚厚的票据整整齐齐装入匣子,稳稳交到南声声手里。

“诸位,夏将军的抚恤金太多,本宫怕声声年纪小,不好打理,便代清羽做主,将这些抚恤金全部换成了地契房契,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入了声声的个人名下,不归侯府,亦不归日后声声的夫家。这也是夏将军的遗愿,她曾亲口告诉本宫,若自己战死,抚恤金全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