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声声正对着的方向,轮椅上的宋砚目光落在南声声那微微笑开但转瞬即逝的唇角上,眉头挑了挑。
看来今日这场好戏是有人写本子的,真有意思。
“一个官家女子,一身衣裳就要千两银子,这还只是被弄脏了。算下来,做这身新衣岂不要上万两?本宫贵为国母,也不曾这般奢靡浪费过。如果边境还在打仗,百姓尚未安康,官家子女,不说勤俭朴素,反倒如此奢靡,真是让本宫开了眼。”
秦皇后的目光有意无意在大殿之上所有女子身上扫视,忽然目光落在其中一抹亮色上,眉头又是一皱。
她对着孝景帝低语了什么,孝景帝也看过去,点了点头。
便听秦皇后指着一个方向,问道。“这是哪位姑娘?今日大殿之上人人着素,就连本宫与陛下也冠带素缟,你这浑身鲜亮成何体统!”
秦皇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和不满。
众人循着皇后娘娘的声音看过去,赫然见到一名身着石榴色鲜亮衣裙的女子,发髻精心梳洗,唇脂鲜亮,面颊泛着绯红。
宁安侯浑身冷汗,此时不敢继续装死,只得一把拉着南采薇,扑通跪在地上。
“回娘娘,这是小女采薇。无意惊扰陛下和娘娘,还请恕罪!”
说完,便拉着南采薇长磕不起。
“你的女儿?”秦皇后打量着宁安侯,似乎不太相信,“本宫只知你与清羽唯有一女,便是南声声,哪里又冒出一个女儿?”
宁安侯的脸顿时红成了个猴屁股,南采薇也双泪如注。原本想一展芳容,没想到还未等她冒头,就先被人践踏了一番。
“回娘娘,她是臣,臣养在外面的女儿,比声声小一岁。”
宁安侯从未觉得,有生之年说哪句话会像现在这般,臊得老脸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