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着南声声从庄子上回来,自然知道自己的主子一穷二白,前几日更是连炭盆都拷不上。

秋月冬雪也将锦囊放到桌上,“姑娘,夏大公子每个月给我们的报酬不少,我们不可再收姑娘的银子。”

见三人避之如瘟神,倒是引得南声声不由笑了起来。

“怎么,你们是觉得我如今一穷二白,只是侯府名义上的小姐,便是每人二十两压岁银子也拿不出来?”

三人急忙齐齐跪地,口称不敢。

南声声将她们扶起来,先是看向春水。“这三年,你跟着我受苦了。前些年别说是月银,你跟着我连顿饱饭都没吃上,挨饿受冻,处处委屈,我都知道。今后,我不会让你再受那般苦。”

向来稳重的春水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奴婢不苦,是姑娘受苦了。”

南声声又看向秋月冬雪二人,“你们虽然跟了我没几日,可日后我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少不得要你们出力。说起来,我才是你们的主子,日后我得去给表哥说说,你们的月银我这里给。”

见三人都红着眼看向自己,南声声的语气硬了几分。“你们要是还不收,便是看不起我。”

“奴婢不敢!”春水带头接过了锦囊。

其他两人也依次接过,对着南声声磕头拜谢。

“你们若是吃好了,就去放炮仗吧。”

三人一听,顿时心生欢喜。

朝阳院冷清了许多日,夏清羽的招魂幡都还未撤下来,如今是该热闹热闹了。

侯府其他院中,早就在放炮仗了。似乎朝阳院的院墙就是一道门,门外是热闹的除夕,门内是冷清的寒冬。

三人在院中放得欢,南声声看着她们难得一见的笑容,也不由勾了勾唇。

她没有打扰三人,带着自己的披风,悄然出了院门。再从回廊往外拐,从侧门出了侯府。

此时已至戌时二刻,虽然大街上的人少,可南声声走的这条小道,人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