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官府当成贼抓紧去坐牢,这几日夫子夸他学得快,是个苗子。南怀宴还想日后科考中了进士,入朝为官呢。

如今他们姐弟傍着侯府过活,日日受南声声欺凌。

日后等他自己做了官,有了实权,再继承父亲的爵位,即便是大伯也不敢低看他一眼。

“还什么,不还?”南采薇冷声一哼。

她找当票,只是为了回想一下都当了些什么东西,好做到心中有数,可没想着还回去。

“可,祖母不是说,要以大局为重,今晚就得还吗?难道还真让官府查到咱们头上,当场贼人抓起来?”

“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还念书呢!”南采薇猛戳南怀宴的额头,“别说朝阳院那位,就是祖母和父亲,也不知道我们当了多少。还二十件也是还,五六件也是还,只要我们咬死,就这么多,父亲又怎么会知道我们这里有多少?”

南怀宴细想,虽然觉得有道理,却还是不太放心。

他不想此事出任何岔子,给自己这个勤学发奋的清贵少爷,白白惹上不好的名声。

“我看,还是多还些回去,免得惹麻烦。”

啪的一声,南采薇将茶杯顿在桌上,满脸写着怒其不争。

“你怎么如此胆小?你以为你请夫子的银子是哪来的?还不是父亲用库房里的东西折换的?那夫子就是看上了父亲送的的徽宗花鸟图,才收下你的。”

南怀宴惊得一愣。

自己能请动夫子,竟然也是因为那库房里的嫁妆。

如此说来,还真不能让官府细查,那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还不回去了。要真是如数归还,他总不能去问夫人要回来的。

要真这样做,他日后还如何科考。

罢了,阿姐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