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举止,有些奇怪,属下看不懂。”

宋砚仰头感受大门之外的风,虽然冰冷,却是新鲜得很。

“没什么深意,你不必懂。”

“哦。”桑杰埋下了头。

宋砚却是皱了眉,颇有些不满道,“怎么不问了?”

啊?桑杰愣了愣。“是殿下说,属下不必懂的。”

宋砚更不满了,“我以往是如何教导你的?遇到有些事,要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桑杰:……

主子太难伺候,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好吧,殿下要他问,那他就问吧。

“不知殿下方才有何深意,还请赐教。”桑杰跪在宋砚面前,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这模样,宋砚很是满意。

他将桑杰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看来这些日子在侯府,她已经看清了些事。”

她?桑杰一想就明白了,殿下说的是侯府的南姑娘。

“所以,殿下想过问两句侯府的案情,好让许大人加派人手,上些心?”

宋砚轻笑,“无论许崔年加派多少人手,都不可能找到贼人。”

“这是为何?”桑杰有些不信。皇城司的人虽说没有自己得力,却也不差。不至于一百精卫出马,还抓不到个窃贼。

宋砚却不答,也没有再让桑杰追问。

“手段还行,就是眼光不怎么样。”宋砚自言自语。

桑杰想搭话,却是不知道主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