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宋砚,手里的人行事如此狠辣。
不将人弄死,却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殿下,这……这……”许崔年急得在屋内跳起来。
那宋砚对着南声声轻笑,“皇后娘娘很是惦记你,空了进宫去看看她。”
南声声:……
许崔年心里暗呼老祖宗。地上还躺着一个呢,你就在这里拉家常。
宋砚缓缓转向地上的人,他已没了力气呼喊,似乎所有精力都用来了忍痛。
“现在,本皇子再问你一次,昨日辰时,你在何处?”
地上那人汗如雨下,一个劲深呼吸。他唇边轻声嘀咕着什么,带刀侍卫俯身听清。
“殿下,他说,他招。”
宋砚的唇角轻笑,一挥手,那侍卫将男子腿里的红炭取了出来。
那炭已然熄灭了,一股又腥又焦的味道,熏得南声声恶心。
“昨日辰时,草……草民在……柳木巷……”
宋砚笑得眼角微微透出两根纹路,声音里带着几分开怀。
“这不就对了?早说,也不用受这些苦。”
这就招了?许崔年第一次在心里怀疑自己。
昨日三皇子送来个人犯,说此人光天化日强奸民女,让许崔年一日之内结案。
可昨日他审到半夜,什么法子都用了,这人犯仗着皇城司无凭无据,愣是不招。
如今三皇子坐在这里,拢共还没审上三句话,就……招了。
皇城司的人都说,他们鄙视屈打成招,严刑逼供,可许崔年今日竟觉得,有时候用点刑也不是不可以……
见人犯开始细细招述自己的罪过,南声声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小女还要守孝,不能在外多做停留,还请殿下和许大人恕罪。”南声声很是恭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