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看宋砚审什么案子,可她琢磨不透这家伙的意思。

被带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色略显苍白,好手好脚。

“昨日辰时,你在哪?”许崔年啪的一声拍在案前,这是他审案子的习惯动作。

这话问的自然是那犯人,可那人似乎不是很畏惧,面色如常。“大人昨夜审草民的时候,草民就已经说了,昨日辰时草民在家。”

这人犯,挺猖狂啊。南声声不由仔细审视那人,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却非饥饿感的苍白。

那四肢虽然跪着,也能看出些许微颤。

再加上眉眼无神,总是盯着一个地方。

这些反应加在一起倒像是……纵欲过度。

以前在庄子上,庄头老张就有这样的病,有一次找大夫,南声声无意听到了大夫给他下诊断。

见人犯不买自己的帐,许崔年愣了愣,面带尴尬地看了宋砚一眼。

宋砚听得皱眉,却是没有看人犯,余光无意落在南声声的身上,再顺着她的目光,注视到犯人的腿上。

那微颤的动作,被宋砚尽收眼底。

他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却是没有问犯人,而是看向了南声声。

“你家里,出了何事?”

南声声愣住。

许崔年愣住。

那人犯也有些懵。

这位三殿下审案,还与姑娘聊天?

可三皇子问话,又不得不答。南声声福身开口,“回三殿下,府上失窃,许大人已受理了案情,正在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