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儿,实在是讨人欢喜。

“你昨夜是如何受惊的?”

南采薇一听,立马低下了头,眼中垂泪不止。

“采薇的床下有……有个被扎了根的草人……”

南采薇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那草人张着血盆大口,上面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

“巫蛊之术?”侯爷和老夫人一听,顿时横眉倒竖。“有人竟然在府上用这等邪术!是谁干的!”

南采薇不用脑子,也知道是谁送回来的。那草人,分明就是自己之前让人做的那个。

“采薇不知,咳咳咳……”

“还能有谁,这府上有人对采薇不满呗。”南霁川冷哼一声道。

他对南声声有气。报官这样重要的事情,就算不愿与长辈商议,自己这个堂兄还不能说吗?

当初他说,再也不管她的事,自然是气话。

南声声若低眉顺眼来找自己,他又怎可能不管。

“又是那逆女!”侯爷青筋暴起,作势就要出去找南声声,被老夫人一把拦住。

“你就消停些吧!眼下还有一摊子事没理好。”

侯爷恼啊,头皮都要抠破了。

“如今怎么办?皇城司要立案,府上势必鸡犬不宁,此事要尽早解决,否则别人还以为侯府出了什么事。”

南枭虽然知道嫁妆丢失的门道,却并不关心弟媳的嫁妆去处,反正他们大房也捞不到许多好处,最多就是分一点日常用度。

反倒是侯府陷入了官司,他在外面的一些小生意只怕会受影响。

老夫人瞪了大儿子一眼,心中恨他不顶事。

“也不是没有办法,随意送几件东西回去就是了。”

“可库房外都是官兵把守,如何能送进去?”南采薇心里极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