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有……有意为之,是衣袖……”
“那好办,再来一碗就是了。”宋砚很大方地一抬头,正要吩咐。
只见宁安侯猛地朝宋砚磕起了头。“殿下,不验了,这亲我不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畏惧,羞愧,还有脸面全无的委屈。
“不验了是什么意思?”宋砚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侯爷这是承认,他们姐弟二人是你的骨肉了?”
灵堂内寂静得落针可闻,众人都看着侯爷。
侯爷眼眶里带着浓浓的血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不可察地点头,随后猛地转向灵堂,对着夏清羽的棺椁磕起了头。
“夫人,是为夫对不住你,为夫有错,为夫有错!”
他将自己的额头磕得出血,哭声一阵高过一阵。
老夫人一拐杖打在宁安侯身上。“你这逆子,你不是说他们姐弟是表亲吗?你竟连娘都瞒着!”
她颤颤巍巍来到夏清羽棺椁前,作势就要跪下去。
“我的好儿媳,是南家对不住你,婆婆这就给你下跪赔罪!”
她缓缓往下跪时,余光四下打量。
可……她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要跪儿媳,本就违背了伦理。按理应该有人立马将她拉起来劝慰才是,可这些人为何一动也不动!
他们都没有礼数!都没有良心!
老夫人想着,扑通一声,膝盖就着了地,痛得她龇牙咧嘴。
“夫人,是我们姐弟对不住你,我们不该出生,不该来到侯府扰您清净,采薇这就碰死在您棺木前,向您赔罪!”
说罢,南采薇就要往棺木上撞。
要出人命了!众人见状,阻拦不及,皆倒抽了一口气,不由闭眼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