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便有人围过去,准备去瞧情况。

人群身后的冬雪见状,冷哼一声,不经意扳开了腰间竹篓的盖子。

一条小黑虫子顺着冬雪的衣裙快速爬到地上,绕过人群的脚步,最后猛地一头扎进了南采薇的脖颈。

“啊!”随着一声尖叫,南采薇腾得弹坐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脖子上,就看到一条软软的虫子摊在掌心。

“虫子,虫子!”她吓得直挺挺往后退,一边哭着跑到了老夫人身后。

众人回头一看,哪有什么虫子,灵堂的地面干净得很。

冬雪重重盖上自己的竹篓盖子,对着竹篓拍了拍,似是在夸奖里面的小东西。

果然姑娘预料得不错。

早在昨晚,姑娘就吩咐了自己。若南采薇在灵堂上又耍柔弱的那套,就将人当场弄醒。

这对冬雪来说,简直小事一桩。

见南采薇忽然醒了,众人面色各异。

“不是晕过去了吗?这是……没晕?”

一时间,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身旁的人窃窃私语。

南采薇的脸红到了耳根,她躲在老夫人身边止不住地哭。

老夫人不经意回头看了她一眼,第一次对南采薇流露出不满的神色。

“小姑娘,你快说,这对姐弟是什么身份?”

官家夫人们向来是喜欢说长道短的,见无人晕倒,立马就有人接上了之前的话头。

从南声声方才简短的一句话里,她们听出了几分秘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