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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声讨侯府嫡女的声音此起彼伏。
见南声声又变得孤立无援,夏拂紧张地拉了拉南声声的手,却被南声声反握住。
只见她从容走到太子面前,躬身一礼。
“殿下,请给我一盏茶的时间说几句话。”
太子与身旁的宋砚对视一眼,宋砚双目微微闭了闭。
“允了。”太子点头。
南声声看着一些重臣携带者家眷,将那些妇人们一同打量了几眼。
“请问各位夫人,可都是正房?”
夫人们闻言脸都绿了。
这小丫头好没道理,竟在这样的场合问出如此问题,简直就是对她们的侮辱。
难道她们当家主母的气度还显得不够足?
有人没好气道,“送夏将军出殡,不带正房,难不成要带妾室来吗!”
南声声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她走到方才那位提点她的官家夫人面前,福了福身。“夫人,小女想问您一个问题。”
那夫人不知南声声会跑到她面前,以为这丫头要跟自己对峙,面色有些不善。
“姑娘请讲。”
“若是您夫君在你身怀有孕时便私养外室,您当怎样?”
南声声的问题一出口,灵堂前寂静一片。
老夫人面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作势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南声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