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此时他不能反驳一句,生生将自己憋得面颊通红。

“父亲要好心安顿他们,我不反对。可这是南采薇打翻母亲长明灯的理由?是她私自侵占母亲嫁妆的理由?她若想要首饰,大可在我母亲灵前磕头问卦,若母亲同意,我自然代母亲赐她一根不要的簪子。”

南声声扬起头,挺起胸膛,俯视着跪在太子面前的姐弟。

两厢一对比,众人对这两个姑娘的气度无不高下立判。

这表姑娘虽然凄苦,但跟人家夏将军可没半分关系,南声声说得很有道理。

“孩子。”老夫人见势头不对,颤颤巍巍走过来,抹着眼泪开口。

“原本有些事,老婆子我觉得不必再提的。可如今看来,不得不说了。”

她来到太子面前躬身一礼,“太子殿下恕罪,我们也不是滥好人。只因这对姐弟的生母,是尧儿的救命恩人。”

说到这里,老夫人一把抓住侯爷的手,母子二人陷入回忆。

“当初尧儿回陇西老家探亲,路上发了高热,昏死在路上。那时他们母亲还未出阁,不顾惜自己的名声,将尧儿从路边捡回去照看了大半月。若无那女子的帮衬,只怕尧儿早已命丧陇西。”

说罢,老夫人颤颤巍巍走过来,拉起南声声的手。“孩子,他们母亲是你父亲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呐。若无她,你便幼年丧父……”

老夫人老泪纵横,用帕子捂住脸,泣不成声。

在场之人闻言,灵堂一阵沉默。

如此说来,他们姐弟的母亲对侯府确实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