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换了副悲戚之色。

“好了,既是误会,那便说开了就是。红梅这丫头办事不力,扣了你这个月的月银,你可有异议?”老夫人满脸都是清官断案的正义。

“奴婢不敢,奴婢领命。”红梅一个劲在地上磕头。起身时,目光看向南声声,眼中皆是挑衅。

夏拂看得牙痒痒,真想上去给她们主仆一个巴掌。

这样明显的事,奈何南采薇舌灿莲花,奈何侯爷和老夫人眼盲心瞎,竟如此糊弄过去。

南声声握着短刀的手不住发抖,夏拂一把将她手握住,附在耳畔低语。

“大商律法,杀人偿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南声声又何尝不知此理,之所以不管不顾提刀过来,就是要当着全侯府的面,把此事闹大。

证据摆在面前,尽管父亲和老太太偏袒,其他人也应该看得明明白白。

她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让母亲安然度过这几日停灵。若今夜能吓唬南采薇一次,便会消停一些。

待母亲入土为安后,这些账她会慢慢算。

“父亲,既然是朝阳院的丫鬟办事不力,扰了母亲亡魂,此事不能罚一月俸禄就罢。母亲丧仪由礼部主持,说大了,便是轻视大商之将。若此举引起夏家军震怒,引得大商王师震怒,她一个小小的丫鬟,不得被将士们撕得粉碎?”

红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侯爷更是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竟也学会了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压人。

“母亲丧仪是陛下关切之事,若此事传入陛下耳中,天子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