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你别怕。”苏鹤眠满脸关切,意欲去拉住南声声,“伯父罚你跪祠堂,都是为你好。我陪你反省就是了。”

第20章 关入柴房

春水将南声声护得紧紧的,生怕那苏鹤眠的脏手触碰到姑娘半分。

南声声往后退了半步,“苏公子这么喜欢跪祠堂,就回你苏家跪吧。这南家的祠堂,苏公子同他们姐弟一样,都是外人,没资格进。”

“姐姐,你说妹妹是外人就算了,怎么反倒责怪起鹤眠哥哥了,他明明是你未婚夫,是你最亲近的人啊。这样好的公子,别人求都求不到呢。”

南采薇绞着帕子,出口的声音微弱,但满院都听到了。

他们对南采薇的话深以为然。

苏鹤眠怔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脸色也唰得就红了。

他有种热脸贴冷腚的感觉。从小到大,他何曾受到过这种侮辱。

采薇姑娘说得没错,南声声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方才就不该为了她求情,真是浪费自己脸面。

苏鹤眠有点后悔,奈何这么多侯府的人看着,他也不好发作,只好凑出几分笑意。

“你有怨恨,我不怪你,等你心情好些再说吧。”

侯爷怕南声声再这样说下去,那张嘴会无差别将每个人都伤害一遍,急忙招呼人拿来绳子,将她和春水五花大绑起来。

南声声没有力气挣扎,她的力气早就已经用完了。

此时只觉头脑昏沉,一个字也叫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