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之间,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南采薇忽将绢帕掩唇,泪珠恰到好处悬在睫间。“表姐何苦拿刀子戳姑父的心?姑母在天有灵……”

“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这个外人说话的份。”南声声一次次提及‘外人’二字,就是想看看,这侯爷能忍多久。

“你这逆女,今日我不打死你。”侯爷言罢,立马挥手,让人去拿鞭子

蟒尾似的长鞭被取下时,苏鹤眠踏着满地碎冰疾步而来。

端方如玉的公子朝着侯爷深揖及地。“侯爷三思!声声不过是思念亡母,这才口不择言。”

南声声倏然后退半步,绣鞋踩碎薄冰。

苏鹤眠转身时,南声声嗅到了一股刺鼻的沉香味。他来到南声声面前,看着她的手背,伸手就要去拉。

南声声猛地缩回手,有些无力地靠在春水身上。

这些日子,祠堂的冷风和身上的伤痛吞噬着她的身躯,再加上好些日子未入眠,此时面色苍白如纸。

“声声,快给侯爷赔不是,为人子女,怎可和长辈吵闹。”苏鹤眠小声在南声声耳边低语,看起来很为她的身体状况忧心。

南声声紧握住春水的手,支棱起身体。

“我做错什么了?苏公子就要我跟他们道歉。”

“不管你有没有错,违逆长辈就是大错。如今夫人亡故,我作为你的未婚夫,应当将这些道理说于你听。”

苏鹤眠如同一位长者,无私地教着南声声如何做人做事。

嘲讽从心里触发,在南声声嘴角弯出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