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夫人和南霁川那为自己开拓的模样,南声声闭了闭眼。

“父亲最好永远将女儿关到祠堂里,直到死,免得扰了你们一家团聚的清净。”南声声咬紧牙关,面上全是冷漠。

“混账!”侯爷满脸怒意,喉结滚动着咽下叹息,心中大失所望。

他也不想将南声声放入祠堂受风寒,若声声说几句软话,好言好语叫声爹爹,像采薇那样在自己面前卖个乖,他又怎会忍心这般。

想当初夏氏生了这女儿,他也是将她呵护在手掌心,从未出过差错的。

侯爷不明白,他们父女的关系何时变成了这样。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而已,莫非真的在庄子上养坏了。

既然小树长得歪,那就得扳回来。

“来人,把小姐带下去。”侯爷闭了闭眼,忍痛道。

“你就不能说句软话么?为何全身是刺!在庄子上三年,连大家闺秀的规矩也忘了?”南霁川脸上又有担忧,又满是失望。

“是啊孩子,你给你爹服个软。”老夫人语声都颤抖起来。

南声声扬起唇角轻笑。若大家闺秀的规矩是逆来顺受服软,这高门贵女她不当也罢。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准备架着她,却在触及南声声肩头时被她寒潭般的目光逼退。

少女脊骨笔直如松。

尽管如此,侯爷还是期望南声声开口,就算哭一声都行。

可倔强的她不仅未落泪,反而冷笑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