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侯爷与他身后少年的眉眼,江文显心头有些疑虑闪过。

“这位姑娘是将军府的女眷?”

江文显听她称呼夏清羽为姑母,能有此称呼的,只能是夏家的人了。

“不不不,她们姐弟是我南家的远房亲戚,三日前来府上小住。”

远房亲戚?没见着自己亲闺女都成这副样子了吗?还有闲心去关怀什么远房亲戚……

江文显即将出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朝侯爷憋了憋嘴,再看向南声声时,眼中泛起阵阵同情。

“我话带到,这就回去了,还请老夫人、侯爷节哀。”

江文显转身出门时,对南声声道。“侯府的路在下不熟,能否劳烦南姑娘送某出府。”

南声声呆滞应下,却见南怀宴豁然起身。“路我熟,我送江大人。”

江文显瞥了南怀宴一眼,“你才来侯府三日,送得明白吗?”

南怀宴被噎得哑口无言,真想说他们姐弟已经在这里住了三月,可又没那个胆子。

江文显与南声声一前一后出侯府。自从听闻夏清羽七日后回来,南声声的魂儿似乎就没了。

“唉!丫头啊,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节哀二字是最烦人的,不过你要坚强些。你母亲向来坚韧,乃女中豪杰,必不忍见你这般痛楚。”

谁好心劝慰,谁虚情假意,南声声岂能听不出来。

况且这江大人算是母亲生前的同僚,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